不良摄影师,航空摄影师眼中的图像版权

不良摄影师

本文来源于微信公众号，原题“没有远见的中国，网络搬运工还是偷猎者”，作者：陈成，超级卫士，封面：皮克斯湾

随着打着盗版旗号的敲诈勒索现实，视觉中国的行为受到了许多媒体和自媒体的批评。但是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种不正常的图书馆的诞生，并不是我们不正常的版权环境造成的？视觉中国崩溃后，版权环境能变得更好吗？我用一个曾经维护权利的摄影师来表达我的观点。

2003年，我开始从事航空摄影。当时，数码相机刚刚普及。我的日常生活就是在我的工作包里装一台照相机拍飞机。也就是说，从那时起，我就有了一个至今从未中断过的兴趣——拍飞机。

这是2005年1月29日海峡两岸春节首架包机，也是56年来第一架台湾民航客机首次降落北京首都机场。为了拍这张照片，新浪军事频道总编辑夏飞和我当时在一起。一大早，我就赶到了还在施工的T3工地。我在寒冷和灰尘的施工现场坚守了两个小时，等待飞机的到来。当时，还没有像flighttrade这样方便的手机工具可以查看飞机的实时状态并耐心等待。

当飞机准时到达时，我们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和慢速网卡把照片发回。新浪成为当时第一家公布飞机降落照片的媒体。而为了赶上来，就连第二架立即降落的伊娃飞机也没有时间拍照。

随后这张历史照片被各大媒体转载。新浪的编辑们知道这张图片的新闻性质和中国版权意识的薄弱，特意在标题中添加了版权说明。

所以，我第一次捍卫了我个人的权利，并一个接一个地给媒体打电话。要求很简单，要么停止盗用并立即删除图片，要么按照我提供给新浪的图片标准缴纳会费。

这一次，维权也让我深刻理解了中国的版权意识有多差。我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电话。我只记得当时，天津北方网接到我的电话时很惊讶。也许这位编辑从来没有遇到过敢于维权的人。当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《小兵张嘎》中胖翻译的脸和嘴：“别说我吃了一些烂西瓜不付钱。”

你可以想象，我当时的维权方式收效甚微。唯一关注此事的媒体是新华社。我打电话后，新华社按照新浪的同样标准缴纳了稿费（扣除税款）。那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走进新华社的大门。

今后几年，我只会为新浪提供独家图片，不接受其他媒体包括画廊的任何合作。因为我不再相信这些媒体的版权意识，也没有精力去保护它们。

现在的视觉中国已经变成了一个街头老鼠，因为它扭曲了维护摄影师权利成为一种可耻的敲诈，也掩盖和抹杀了普通摄影师的要求。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随意盗取他人作品的媒体和自媒体是无辜的？难道他们不应该受到比视觉中国更多的打击吗？

我从事摄影已有十多年了。我认为大多数摄影师和我一样，只是把摄影当作一种业余爱好或半职业状态。因为如果有人想以摄影为职业，靠卖照片赚钱，就不需要知道。结果，他会饿死的。因为在中国的环境下，一张照片的费用大约是50元。

这是格陵兰岛六个人拍摄的鲸鱼照片。从上海到冰岛，再转机到格陵兰，单程票2万多元。我们队10天的射击旅行每人平均花费是10万元。只是旅行的辛苦费，而不是摄影器材。

在航拍过程中，由于信号丢失，我在冰岛损失了一架ELF4无人机（价值约1万元人民币）。为了在抵达格陵兰岛时继续航拍，我们不得不在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购买另一架新的无人机。到达格陵兰后，发现整个格陵兰的地磁干扰严重影响了无人机的定位。我们控制无人机在小船上起飞。无人机就像喝醉了，在风中飘荡。只有一次机会用无人驾驶飞行器射杀鲸鱼。因为鲸鱼两次表面呼吸的间隔时间与无人机的持续时间完全相同，两者都是大约20分钟。

所以我们用无人机来赌运气追踪鲸鱼。为了不惊扰鲸鱼，我们试图让无人机飞得很高，但增加了无人机被风吹走的风险。在巨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下，我们在北极圈的冰风中拍摄了这张照片。

如果你把它上传到一个地方，它被偷走了，你一分钱也得不到。如果你上传到像视觉中国这样的画廊，只要几十元。

因此，我拍的大多数照片都在我自己的硬盘上。偶尔，我会发一些图片，在微博或微信公众号上与朋友交流。这就是全部。不要因为对自己的努力感到抱歉而忽略画廊，也不要因为不信任被盗的环境而忽略媒体。我想有很多摄影师和我有相似的感觉。

在这篇谴责视觉中国的文章中，完全照搬他人话语的痕迹可以清晰地看到。就连这种低级的错误“扩大剩余88%”的完整拷贝也因别人的网页折叠而出现，更不用说图像版权意识了。

因此，盗用我自己的手稿的案件不胜枚举。除了上述容易发现的抄袭外，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，那就是“洗稿”。我会从东方选一段，从西方抄一句，成为他自己的文章。

上面只讲文字，也讲图片。如果你想匹配任何图片，百度会在你看到的时候下载，这已经成为很多正规和非正规媒体编辑的常态。因为对文字还是有“不能随意复制”的感觉，对图片的使用也没有概念。

我曾经在国外一家知名的航空画廊上传过很多早期的飞机图片，经常会收到外国人发来的邮件，询问我是否可以使用这张图片，包括在哪里以及如何使用。有些老师问他们是否可以在个人讲座的PPT中使用图片。商业使用，更不用说，对方会直接注明商业使用和咨询的费用。而我们的编辑，使用图片的方式，远不是这样。

特别是近年来，自媒体的井喷式发展。你不需要任何基础。如果你有一台可以访问互联网并注册帐户的计算机，你可以在互联网上发布很多“原创”内容。想搜索文字，想搜索图片，反正网上有很多。于是，在一位自媒体人的带领下，山东农村阿姨通过写微信公众号发家致富。

你看到的“欧洲十大名胜古迹”，可能是一位从未离开枣庄的阿姨写的。文字华丽，画面精美，令人向往。在这一点上，你，姑姑和常客从来没有考虑过谁拍的这张照片，版权在哪里，是否被授权使用。因为在每个人的眼里，这不仅仅是一张照片，就像胖翻译“吃你的烂西瓜”！

就像是在说，“我在超市偷的东西，不是拿出来卖的钱，我吃饭的时候怎么能偷？”都一样！

那些抄袭和抄袭他人文字的人，很多人都知道他们被称为洗稿人和偷拍他人照片的人，现在也有摄影师站出来维权。媒体中还有一群所谓的搬运工，他们致力于从youtube下载视频并在自己的平台上发布。我说，这不是搬运工，这是偷猎者。

我通常写一些评论，出去的时候拍张照片，到很远的地方拍一些视频。以我个人的经验，如果写作成本是1，那么拍照、整理图片和修复图片的成本是10，而拍摄视频和编辑视频的成本是100。我可以随便写这篇文章。我可以在半天内完成。但制作3分钟的航拍视频，至少需要一周拍摄100分钟以上的素材，然后在家里组织剪辑，少一周，多一个月，才能取得满意的效果。

我每月至少在国外拍摄一次视频的频率也需要至少两周的时间，而YouTube搬运工每天可以下载几十个视频。利用许多用户看不到youtube的局限性，大量所谓的视频博客聚集在一起。他们中的大多数根本不制作内容，而是移动它。

最有趣的是，这些偷猎者是视觉中国运动中最快乐的。如果版权在中国的普及率下降，它们无疑会受益。不是作家，不是摄影师，不是摄影师。

没有远见中国，中国的版权之路暂时是进步还是倒退并不好说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也许保护版权的路上不会有那么多荆棘，视觉中国也不会有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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